“你要在这里睡觉吗?”甚尔拿她取笑。
被打趣的五条怜本人当然是没有露出笑容,只睁大了眼眸,盯着甚尔,又望望今天纤细的月亮,摇摇头:“我不打算在这里睡。”
“那就快点起来吧。”
“知道啦。”
嘴上说着知道,但她还是一动不动,要不是被甚尔拉着手拽起来,她绝对会在地上躺一整晚的。
而且,就算是站起身来,她还是不安定,不由分说地倒进他的怀里,笑嘻嘻地去蹭他的脸。
“我喜欢甚尔!”然后就开始说这种黏糊糊的话了。
甚尔无话可说,只能拍拍她的后背,希望以此来加速酒精的消磨。
“原来你是喝醉酒之后就会发酒疯的类型啊?”他自言自语,“以后得小心点看着你了。”
“但我还是很厉害的吧——我喝了三杯酒诶!”
“嗯。厉害厉害。”像在哄小孩。
“然后,我啊……”
然后怎样呢?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有恼人的电话打过来了。她满不高兴地撇着嘴,不过倒是很痛快地接起来了。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甚尔没怎么听清,但能看到她的表情瞬间僵住了,酒精带来的迷茫感在那个短暂的刹那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