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莫名其妙的问题。
甚尔望向客厅的茶几。上面摆着禅院惠从昨天就开始进行的大作,油画棒散乱在周围,还有几片粉色的玫瑰花瓣,说不定是昨天掉下来的。
昨天……又是“昨天”。
甚尔迫使自己不要想太多,注意力就这么全部来到了禅院惠的这幅画上。
不得不承认,小海胆的画工着实一般,绘画主体也实在不明,大概是某种深海之下的城市吧。城市的主体已经差不多画完了,就差周边的一圈海水,也难怪他急着要蓝色的油画棒了。要是缺少了这一抹蓝色,画面就不再完整了。
“我到处都找过了,偏偏蓝色的油画棒不见了。”小海胆看起来有点着急。
“是嘛。”他还是没那么关心油画棒的事情。
“爸爸,你知道我的油画棒去哪儿了吗?”
“我哪里知道……啊。”
粉色的花瓣不经意间闯入视线,虽然恼人,但确实让甚尔想起了一些什么。
想起五条怜昨晚回家的时候,把钥匙和花一起放在了桌上。离开时,又一把扫过桌面,把钥匙摇晃出很刺耳的声音。
看来就是在那个时候吧——就是在那时候,她把桌上散乱的油画棒也一起拿走了。
破案了。
“是阿怜拿走了。”
“哦——”小海胆了然般点点头,轻快地站起身来,“那等阿怜回家之后,我就能接着画了!”
然后就欢欢喜喜地跑走了,根本没有发现甚尔欲言又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