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干脆地去睡觉吧。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他自嘲地在心里想,但还是僵持在原地,而那正是五条怜夺门而出的瞬间他所定住的姿态。

无法挪动脚步,鲜花的香气也锁在家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烦躁感是否还根深蒂固?也许是的。

尽管心跳依然缓慢,尽管呼吸早已平稳,但盘踞在心头的那些污浊的情绪根本没有消失,依旧如同满潮一般鲜明地存在着,所以他根本无法迈步向前,也无法做些别的什么。

真是可笑。

他在心里嗤笑着自己。

嗤笑想了太多的自己,嗤笑被她骂成是疯子的自己。

至于最可笑的部分,大概是,他真的快要变成疯子了。

都怪那个乐队男吧。

甚尔轻易地为自己的愤懑找到了出口。

怪那个不识相的乐队男,怪他多余地存在于自己与五条怜之间。怪他激起了没必要的情绪,怪他送来漂亮的鲜花,怪他导致一切的发生。

乐队男是罪魁祸首,才不可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