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五条怜搓搓海胆脑袋,“能够从影子里召唤出一大群兔子,真的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对于她这番很不靠谱的发言,禅院惠认真琢磨了一会儿。

“阿怜和爸爸都不是咒术师吗?”

他这么说,让五条怜有点意外:“不是。我们没能成为咒术师。”

“可我觉得阿怜和爸爸都是天才。”

她还是很茫然:“哪方面的天才?”

“唔——”禅院惠歪着头,海胆脑袋一颤一颤,“很懂得怎么爱我的天才?”

“……什么嘛!”

五条怜忍不住了,大笑出声。

“在这方面,只有我才是天才哦。你爸爸不是啦。”她毫不留情地说着甚尔的坏话,“他那么不坦率!”

禅院惠想了想,也笑起来:“是哦!”

远在家里睡午觉的甚尔打了个结结实实的喷嚏,结实到他整个人都从沙发上弹起来了。他知道的,绝对是五条怜在说她的坏话。

偷摸摸在心里也骂她一句,翻个身继续睡觉,于是这股酸涩的喷嚏便乘着风钻进了五条怜的鼻子里。

啊——啊————嚏!

五条怜差点没喘上气。

“啊,不好!”禅院惠一脸严肃,“肯定是被爸爸知道我们在说他的坏话了!”

“诶?哪、哪会有这种事啊!”五条怜心虚地扯扯嘴角,拉着他走到鸟居的影子里躲太阳,“别想这么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