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可能性。

“我在想呀。”她牵起禅院惠的手,“说不定等你长大之后,也会常常走过这条路呢。”

毕竟咒术高专是成为正经咒术师的前置环节(当然也完全可以跳过这一步)。如果想要让禅院惠好好地发挥才能,那他未来就一定会来到这里。

五条怜感觉到了一种没由来的宿命感——这一刻的选择将会决定未来的很多事情。

于是也很顺便地想到了,关于未来的事情,她还从来都没有和禅院惠本人聊过呢。

很多事情,都是她和甚尔自顾自地做出了决定……不对。

绝大多数时候做出决定的人,是甚尔才对,自己只是他身边的小小的应声虫而已,可没有那么强烈的自我意识可以作祟。

“应声虫”,想到这个词总觉得有种莫名的悲哀感。于是她甩甩脑袋,不再把思维浪费在无聊的事情上。

还是说点正经的事情吧:“惠惠想要成为咒术师吗?”

小海胆一脸茫然,想也不想就说:“咒术师是什么?”

“咒术师呀?”

是了,该怎么解释咒术师?五条怜后知后觉地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重要的问题。

她当然不知道咒术师是什么——她又没能成为咒术师。

至于身边的咒术师……能想起来的只有家主。

真不愿意在这种时候想起不称职的父亲,于是连带着心目中“咒术师”的这个角色都显得扭曲了一些。但一想到五条悟也是咒术师,这个未知的形象好像又添上了几分正面的、并且幼稚的色彩?

噗嗤——她笑出声来了。

“咒术师呀……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才好。”她必须坦白,“总之,能够成为咒术师的人一般都是天才,你就这么理解吧。”

“我也是天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