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一本正经说。

当然了,这话不可能是真心的,纯粹只是拿五条怜开涮而已。被取笑的当事人本人自然也知道自己变成了甚尔先生的嘲笑小零食,可惜不确定应该怎么回应才比较好,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姑且算是抒发了自己的情感。

说是舍不得冲绳,其实也没有那么舍不得。想一想久违的新宿顶层公寓,似乎还是那个真正的家更具吸引力。稍微想一想,五条怜的这点不舍好像就被顺利地调理好了。

相比之下,禅院惠的不舍显然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够克服的。

“我们真的不能把猫猫带回家吗?”

简直像是昨日重现,来到冲绳第一天时就有过的对话在今天再度上演了。

甚尔叹气——他的头已经开始疼起来了。

“不可以,我已经和你说过了。”他很坚定,甚至掰着手指开始同禅院惠讲道理,“首先,你没办法把一只活的猫带去东京;其次,这只猫是管理人养的,不是路边随便就可以见到的小野猫。最后,养猫真的很脏。”

道理一条接着一条摆在面前,也不知道禅院有没有听进去,看起来还是一副很固执的模样。

“真的,真的不可以吗?”他还在这个问题上坚持着。

“不可以。”甚尔当然也固执己见。

这么一说,禅院惠就不吭声了,抱着小白猫躲进房间里面,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估计是生气了吧,也可能是在和小猫进行着最后的道别。甚尔管不着,也无暇去在意小屁孩的心情,就算是为此五条怜瞪了两眼也厚脸皮地无所谓,甚至还能抢占先机,率先问出一句“你干嘛?”。

“不干嘛。”五条怜梗着脖子,只留下一个后脑勺给他,“真的不能养那只小猫呀?”

坏了。这只猫身上是带了病毒,怎么连五条怜都开始不依不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