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心情复杂。晚上得把惠按进五右卫门澡盆里好好洗干净才行了。

“小白,怎么又开始闹腾了?”

管理人俯身,拍了拍小猫的后背,把丰厚的绒毛拍得啪啪响,好像很用力,但小猫却自在地竖着尾巴,看来也没那么用力嘛。

问了才知道,原来小白猫真的是管理员养在这里的。听说这孩子很粘人,总爱和租下小木屋的客人们住在一起,管理员索性任由它去,让它尽情地留在屋子里了。

“是这样啊……”

有完美的理由不带猫回家了——这压根就是别人家的猫嘛,怎么能夺人所好!

实不相瞒,甚尔在这一刻感到了一点轻快的窃喜,只是一想到禅院惠那眨巴眨巴的眼睛,他又莫名觉得胸口堵堵的了。真是微妙的感觉。

送走了管理人,五条怜也终于从她的地毯上站起来了,猛松了口气,疲惫地靠在他身上,看起来像是彻底脱力了,但就算如此,居然还能有力气把小猫抱起来搓搓脑袋,真搞不懂她所剩的精力到底在哪个水平浮动。

解决了眼前最要紧的问题(其实也没那么要紧),接下来的玩耍时间也能轻松地度过了。

既然不能去水族馆,也不能看绣球花,冲绳的乐趣似乎也就此减半了,但五条怜和禅院惠依然玩得开心,就算是一模一样的大海也足够让两人乐到没有边际。她甚至不知道在哪儿租到了一辆自行车,载着小海胆就去看听说很酷的海岸礁石了,丢下他一个人在家里。

“我载不动你呀!”她说得理所应当的。

而甚尔连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自行车的都想不起来。

算了算了,既然她想要去玩,那就去吧,反正他也没那么想去看“很酷的海岸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