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管理人先生就来小木屋修保险丝了,进进出出好几趟,只有最后一次才留意到了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的五条怜。
“你这孩子,怎么坐在这种地方?会有潮气从地底冒出来的。”
他用方言味很重的腔调说,五条怜听了好半天都没搞明白。
甚尔像个陈年老友似的揽过管理人的肩膀,硬是让他的视线从坐立不安一看就很不对劲的五条怜身上挪开了:“她在看大海嘛。”
“嗯……嗯!”甚尔说话,她还是能听懂的,赶紧附和道,“我在看大海!”
虽然她正面对墙壁坐着,大海远在一百八十度的背后,但她可不能承认,自己坐在这里只是为了用盘起的腿挡住地毯上烧焦的痕迹。
不太靠谱的论调倒是足够说服管理员。他“哦”了一声,点点头,接着往前走了。
“那个,海上划船的事情啊……”管理员主动说起这个话题了。
好了好了,现在可不用担心了!
从余光里能瞥见到五条怜绷紧的后背瞬间松垮下来了,甚至还露出了一点计划得逞的坏笑。
这家伙,扑克脸的本事又变得不像样了。
甚尔叹着气,总觉得好失望。
还在说着海上划船的事情,小白猫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了,绕着管理员的脚边走个不停,还用脸颊蹭蹭门框,看起来好像脸很痒的样子。
原来这只猫只是看起来很干净,实际身上长满了跳蚤痒到要用门框挠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