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最艰难最忙碌的那个人是自己吧?他满不情愿的想。

“看来你的‘爱’不仅难吃,还有毒。”

他自言自语似的嘟哝着,话语钻进了五条怜的耳朵里。

“你在说什么呐?”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你做的意大利面啊。”他说,“肯定是因为那个难吃的面才害得你和惠都进医院的。”

“什么嘛……你说得太过分了。”

她不高兴地撇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力气,连说出的控诉话语都显得有力了不少。

“快向我道歉!”

“啊?好吧好吧。”可能是开了个过分的玩笑吧,“对不起,这样可以了吗?”

五条怜梗着脖子,故意不去看她,只发出了“哼”的一声。甚尔怀疑她还在同自己置气——这家伙还是挺容易对他生气的,麻烦。

他接着追问:“你不接受?”

“……接受了。”

“那就好。”

这下倒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五条怜无意识地晃着身子,胃还是抽痛得厉害,甚至比来医院之前更严重了。医生貌似说过这属于正常情况,“疾病的发展总有不同的阶段”,当时似乎是这么说的。

话虽如此,要忍耐疼痛,果然还是很难受。她很不自在地闭起眼,感觉意识又要回到意大利面的海洋之中了。

“要是觉得难受。”很忽然的,甚尔开口说,“就靠过来吧。”

“诶?”五条怜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