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实也是后知后觉才意识到的。

五条怜艰难地摸出房门,发现卫生间的灯亮着。听到了呕吐的声音,才发现禅院惠好像也很不对劲的样子。

“阿怜……”

禅院惠可怜地苍白着脸,冷冰冰的手攥住她的指尖。

“我难受。”

五条怜的罪恶感爆炸了。

自己和小海胆同时身体不适,绝对是出于同一个原因,但她现在实在是不愿意——也没什么勇气去深究了,艰难地抹了抹额角的冷汗。

“我们去医院吧……去医院。”

她嘀咕着。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凭她软绵绵的双腿和痛到不行的胃,能不能独自一人撑到医院还不确定呢,更别说要带着禅院惠一起去了。

思来想去,她敲响了甚尔的房门。

“救命……”她气若游丝的声音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你快醒醒。”

甚尔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好像有一只冰冷冷湿漉漉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袖里,怪异的触感让他一下子醒了过来,睁开眼便看到了站在床边的两张苍白面孔,他一度以为是不久前看过的香港僵尸老电影成真了。

“……你们怎么回事?”他感觉到不对劲了。

“呃——”五条怜艰难地抬起手,挠了挠头,笑得很尴尬,“我猜,是食物中毒了?”

连夜赶去挂急诊。

事实证明,五条怜和禅院惠的确是食物中毒没错——看来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至于病症的原因,倒是还不清楚,可能是因为吃了没煮透的食物,也可能是餐点不够新鲜。

听起来很吓人,症状也吓人,还好治疗起来还算轻松,吃点药挂挂水就好了。

于是,甚尔坐在了医院难受的椅子上,左边是犯困打盹的禅院惠,右边是可怜巴巴皱着脸一声不吭的五条怜,挂在两旁的四瓶吊水都需要他来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