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否代表了五条怜了不得的决心?倒是不好说。
反正甚尔总觉得她像是在逃避现实。
“才没有在逃避现实呢!”她气呼呼地替自己辩解,“我只是在为自己铺设后路而已!”
“但东京福祉大学不是很烂的大学吗?
“烂到连对教育事业毫不关心的甚尔都有所耳闻。
“你总不可能是因为东京福祉大学也能简称为‘东大’才想把这么烂的学校当做保底吧?你啊,倒是再涨点志气吧。”他发表了自己的抱怨。
尊贵的赞助商大人都这么说了,五条怜的辩解好像也失去了余地。她郁闷地哼唧了两声,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了,只闷闷地“嗯”了一声,姑且算是给出了回答。
走着走着,大学已近在眼前。门口聚满了亟待知晓成绩的学生,还有一些急躁的家长。相比之下,一脸闲散的甚尔看起来真像是随便闲逛一不小心走到这儿的。
看看一旁手握着手的母女,再看看一脸事不关己的甚尔,五条怜真的感觉落差好大。
“唉……”她一边叹气,一边偷瞄着甚尔,“你能不能也表现得紧张一点啊?”
甚尔完全没被周围的氛围感染,相当无动于衷地垂眸瞥着她,有够冷漠:“表现得紧张一点,然后呢?”
“然后,我就能不那么紧张了呀。”
“这种好事不会发生的,你就一个人紧张着吧。”
他说着,抬起手,把指尖戳进她的发丝里,像打保龄球那样用力晃荡着她的脑袋。要不是周围聚满了人,五条怜真的要发出哀嚎的大叫了。
“你不要闹啦!”她赶紧制止甚尔。
“没大没小。”他像是在抱怨,“你放心好了,‘一起携手共度紧张时刻’这么温情的事情,是一定不可能发生在我们俩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