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手?不会吧。”五条怜指了指自己,“我可以帮忙祓除咒灵啊。”

毕竟她以前就成功祓除过嘛,甚至还不止一回。

“别说大话。”甚尔拍她脑袋,顺利把她那点幼稚的骄傲感从心里赶出去了,“那里头可是有特级咒灵的。如果你连这样的对手都能搞定,你就是真正的咒术师了。但你不是。”

她被拍得晕乎乎:“……对你来说,我不是咒术师更好一点吧?”

“当然了。”

“那就好。”

要是站在了甚尔的对立面,她可不乐意。

这么想着,烂透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一点,藏在心里的一角阴霾也可以继续顺利地隐藏着,只要不可以去看,就一定不会再感受到那种磅礴的难以压制的痛苦吧。

五条怜低下头,戴上理子的发带,将灰白色的发丝尽数拢在掌心里,准备编成辫子。

其实对她如何捯饬头发并不在意,但甚尔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别忘了。”他提醒五条怜,“就算是编了和星浆体一样的发型,也能一眼看出你不是她——发色差太多了。”

“我知道,但没办法嘛。”

计划是今天才唐突更改的,她也忘记早早做好准备,所以根本没有来得及随身带上假发。她当然也明白自己和理子多么不同,编起长发也纯粹只是谋求一种心理安慰罢了。

“待会儿,你会把我装在丑宝的身体里,送到盘星教本部,对吧?”

甚尔慢悠悠点头,与她一起跨过来时的拱廊,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