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需要你帮忙,而且赚大钱更好。别在这时候打退堂鼓啊!”
五条怜赶紧走过去,推着他往前,有意无意地挡住他的视线。
“快走啦,我们该进行下一个阶段的行动了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星浆体现在不是应该和天元同化了吗,怎么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甚尔显然不打算把这个话题简简单单地揭过去,“不然的话,就只能杀了她了。”
她的脚步顿了顿,但回过神来,还是想要接着往前走。
“没有这么非黑即白吧?”她小声嘀咕,说实话没什么底气,“这个星浆体是个怕死的废物,宁愿世界毁灭也要自己活下去,就别管她了。事后她到底是独自逃跑还是被天元派的人抓回来强制同化,都和我没关系了——我不关心!”
“是吗?”
这话说得如此咬牙切齿,还非要宣称自己毫不关心。甚尔知道她在逞强,只是懒得指出这份言不由衷罢了。
而且,很快他自己也受到了来自五条怜的“审判”。
“你不是也没顺利杀死咒灵操使吗?”
她抬起手,一指躺在破碎地面上的夏油杰。
他的手指还在颤动着,顽强的生命力可不是掏空内脏的鱼会有的那种条件反射。
甚尔连瞄都不情愿瞄一眼,轻哼一声,以理所应当的语气说:“百年难得一见的咒灵操使,我怎么舍得杀死?我可是很惜才的。”
五条怜皱着脸,表情复杂:“……说人话,禅院甚尔。”
那就说实话吧:“要是杀死的话,他收服地那些咒灵就会全部变成无主的失控状态。到时候要一个人对付一大堆咒灵,会很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