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星教足够有钱,有着远超过二十亿的资金!”
从会长的私人飞机就足够看出这一点了。
“从盘星教这里捞到的钱不仅可以还掉你的负债,肯定还能保障我们后半生的财富自由。就当是把你的职业操守卖掉了,这么想也没问题吧?”
甚尔笑了一声:“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是很不错呀。”但五条怜总觉得他在说反话,“不仅可以保证星浆体顺利同化,摆脱世界毁灭的命运,还能捣走讨厌的邪。教,我们又能还债——所有人都能获得幸福的世界达成了!”
她显然已经彻底无视了盘星教徒们的幸福,不过这样不重要。没人会关心狂热的宗教分子幸福与否。
甚尔转头过来,看着她,似笑非笑的:“你好像很在意世界毁灭这件事?”
一语中的,这种感觉真像是被洞悉了内心。
五条怜不自在地用手捂着心口,话语也不自然:“我想继续活下去,不可以吗?”
“没说不可以。”
他伸手过来。五条怜还以为他又要弹自己的脑门了,下意识往后躲了躲,但他只是轻拍她的肩膀。
“行,我接受了。”
然后指了指丑宝张开的嘴。
“现在,你可以钻进去了吧?”
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五条怜简直要以为他刚才的答应只是功利性的低头而已。
不过,冷静下来想一想,好像能明白他的意思了。
“你还要去咒术高专吗?”她的话语带着一点难以觉察的急躁,“我们在这儿等着星浆体同化完成不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