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怜拖开椅子,在他身边坐下,视线撇过店里的电视机,总算是知道甚尔在闹什么别扭了。

“不是吧……”五条怜一脸无奈,“你又陷进‘一举致富’的以小博大陷阱里了?”

甚尔没听明白:“叽叽咕咕的在说什么呢你?”

“呶。”

她努努嘴,指着电视机上转播的赛船实况。

不用想都知道,脸黑的甚尔绝对又在这场赌博里丢钱进去了。

“我看你啊。”

五条怜从竹筒里抽出一双一次性筷子,用力掰开,可惜没有掰好,两只筷子不对称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不耽误用嘛。

“你肯定是孤单到要让我翘课来陪你了,对不对?”

“我?孤单?”甚尔听笑了,把赛船券揉成一团,丢在桌上,“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你非要逞强的话,我也没办法。”她摊着手,耸耸肩膀,一副大度模样,“剩下的这两颗章鱼烧你还吃吗?不吃的话,我能吃吗?”

“吃吧吃吧吃吧。”

“谢谢你。”

这两颗章鱼烧足够让五条怜满心欢喜,只是刚一张开嘴,甚尔忽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不只是表情嫌弃,他甚至还往旁边稍稍地挪了一点,可鼻尖还是凑近在她的身边,像是一条机敏的狗,对着她好好地闻了一通。

“你怎么一股洗手液的味道?”

bgo——甚尔先生猜对啦!

五条怜耷拉着面孔:“……因为我喝了洗手液装病。”

“噢哟!”他发出了一声很奇妙的惊呼,听着真叫人脸红,“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