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晕晕乎乎着,五条怜游荡回了教室,很难得的收获了班里同学一致的目光注视。

“你没事吧?”七井看起来比她还紧张,“脸色好差!”

看来计划奏效了!

五条怜几乎要笑起来,但一开口就会冒出草莓味洗手液的气味。她赶紧佯装不适(其实也不用装了),虚弱地用手捂住嘴,说:“嗯……有点难受。可能是食物中毒了吧。”

“诶?要我送你去医务室吗?”

“不了不了。”哪能去医务室耽误时间呀,“我打算直接去医院看看……我现在就去找老师。”

“唔,我陪你一起去吧。”

她真是热心呢。

五条怜很感动,并且拒绝了她。

“我一个人没问题的。”五条怜眯起眼,对她笑了笑了,“放心啦。”

说着,她起身出去,径直走到教职员办公室。正好这会儿班主任就在,简单说了下身体不适的状况,假条很轻松地就到手了。

说实在的,看到她这么一副苍白病态的脸色,绝对不会有人怀疑有问题的。

拿着半日的病假条,在班主任满怀担忧的目光下,五条怜登上了通往医院——并且在中途改变目的地为一间小居酒屋——的出租车上。

很奇妙的是,就算在汽油味满满的车里,她居然都没有吐出来,甚至身体好像已经在逐渐分解洗手液的毒素了,那股难受的恶心感也在慢慢消失,她感觉快要恢复正常了。

果然还是要喝下一整瓶洗手液才能达到立刻呕吐的效果吧?她胡思乱想。

出租车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五条怜想自己绝对算是“立刻”到达了甚尔身边,大概不会再挨他的抱怨了,没想到一走进店里,对上的还是甚尔的一张臭脸。

“干嘛。”她也忍不住抱怨起来,“我来得够快了呀,你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甚尔恹恹地抬起眼皮,果然还是一副讨人厌的模样:“我哪里不高兴了?”

“你哪儿都写着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