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回家,就近找了个电话亭,甚尔钻进了红色的格子间,把五条怜关在了外头。

“我可不想用私人手机给禅院家的家伙打电话。会沾染上烂橘子的臭味的。”

这就是他选择公共电话的理由,但五条怜怎么想都觉得是因为他不想被自己听到对话。

甚至,很有可能,到了这一步他还想接着逃避——这可不行!

既然自己在这里了,那她当然要监督着甚尔完成使命才可以。

这么想着,五条怜瞬间充满了使命感,连一刻都不想耽误,赶紧把耳朵贴在了门缝上。

冷冰冰的的玻璃贴在了脸颊上,冻得人打了个机灵,她赶紧后退了一点,和玻璃隔开一小段距离。透过这层透明的屏障,听到了叽叽咕咕的嗡嗡声。

现在能够确定的是,甚尔确实是在打电话没错。至于是打给什么人的,电话里又说了哪些事情,这就无从得知了。

屏住呼吸,继续耐心去听。还没来得及分辨出一个字,玻璃忽然又拍到脸上了,啪的一声,差点把她扇飞。

“啊痛痛痛痛……”

她赶紧揉揉脸,真怀疑自己的脸颊已经肿得不对称了。

甚尔倚在电话亭边,抱着手臂看她,很意外的,居然没有露出什么幸灾乐祸的表情。

“活该。”闹人的话倒是一句都没有少说,“谁叫你非要当扒墙角的小老鼠。”

“我——”

真想替自己辩解几句,可惜属实没有多少辩解的余地,毕竟她刚才的偷听行径确实是扒墙角的小老鼠能做出来的事情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