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身旁的天满隼忽然出声,带着沙哑的嗓音。她愣了一下:“嗯?”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哦……说得也是。”

她还没自我介绍呢,得赶紧把漏掉的这个环节补上才行。

“真不好意思,今天让你等了很久。希望没有耽误你做其他事情。”

又是这种很客套的话,让五条怜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才好,只能不自在地笑了笑,又说了点类似于“没有的事”或是“我也没有别的事情要做”之类的违心的话。

通往屋门口的这段碎石小路其实并不那么长,只是沉默将它拉拽得分外遥远,尽头的房门也像是遥不可及。五条怜后悔了——甚尔这种人怎么可能担心她。

后悔也派不上用场了,眼下必须想一想怎么打发掉此刻尴尬到窒息的时间才对。

迟疑了一会儿,她问天满隼,大概什么时候会回到学校上课。

“应该很快了。”

他刚说完,就不受控地咳了两声,真叫人怀疑这话的准确性。

“是嘛。”五条怜还是笑笑,“我也觉得你的气色看起来还不错。”

“谢谢。”

“没事。”

其实真的很想问问他到底是生了怎样的病——全怪她的好奇心在作祟。

五条怜心里还是有点数的,知道这话问出口会有多不礼貌,便乖乖地噤声了,多余的话一句也不说。

还好,大门就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