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惠嘛,则是哭丧着脸看他,保不齐已经开始嫌弃他这个会把路人吓到退避三舍的父亲了——都怪五条怜说了多余的话。
虽然很想抱怨,但甚尔还是忍住了,直到换乘三次的电车旅途结束,重新回到空气新鲜的地上之后,他才终于乐意说点什么了。
“现在你终于高兴了吧?”他一边说着,故意叹气。
五条怜瘪嘴,歪了歪脑袋,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算是吧。”
虽然不是什么诚实的回答,但也足够能猜出她的心思了。
“那就是不生气了?”
“我又没在生气。”她小声嘀咕。
甚尔抬起手,重重地压在她的脑袋上。
“你个口是心非的麻烦小孩。”
“啊!”五条怜捂着脑袋发出抗议,“再这样,我会被你拍扁的!”
他满不在意:“怎么可能。”
“而且,我也不是小孩了。”
她快走几步,来到甚尔面前,一副倔强表情。
“知道吗,我都快十五岁了!”
甚尔伸出手,按住她的头顶:“十五岁也是小屁孩。”
“什么嘛……我要生气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