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们要一起去花火大会吗?”

“夏天的事情,等到夏天的时候再说吧。”

既不是“是”,也并非“否”,但确实存着一点希望,只是夏天还很遥远。

冬天尚未到来,夏日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季节。

尽管如此,五条怜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嗯!”她满怀期待,“那就夏天再说啦!”

有时候,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能为一些无用的事情高兴起来,明明她一贯是悲观的家伙。

甚尔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向她招招手,催她回家去了。

“马上就要闭园了。要是等到烟花秀结束再走,电车会被人挤满的。”

五条怜想了想:“……是哦!你说得有道理!”

那就赶紧快快撤退吧。

自以为这番想法分外正确,但没想到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电车站早就挤满了早早退场的游客,月台都变得好拥挤了。等到挤进电车,更是满满当当得不像话。

有些意外,尽管车厢里装了这么多人,但拥挤感倒是还好。似乎路人们都关照着他们带着小孩,自动地隔出了一段距离……哎呀,不对。

五条怜揉揉眼睛。她发现不对了。

其他人都拥挤得像是沙丁鱼罐头,唯独他们的身边——准确地说,是甚尔的身边,留有一圈微妙的距离。啥也不敢和戴着米老鼠发箍的肌肉壮汉肩并肩撞在一起。

意识到这个事实,五条怜忍不住笑起来,低着头,小声对禅院惠说:“你爸爸把别人全都吓跑啦!”

这话毫不意外地钻进了甚尔的耳朵里,听的他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