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到地上,被冷风一吹,这点不真实感才像是消失无踪。她看到甚尔撇着嘴。
“钱都拿到手了,你还要对我不高兴吗?”
他说的是一路上她都没有和她说过话,以及这段时间来态度恶劣的事情。
五条怜沉默了片刻,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或是怎么说。
想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会去取消交易的,对吧?”
甚尔耸耸肩,不置可否。五条怜急急地靠过来。
“会的吧!”
“知道了知道了。但你能不能别摆出这幅面孔了?脸都垮下去了。”
五条怜抿了抿唇:“你又嫌晦气了?”
甚尔瘪嘴,想了想才说:“差不多吧。”
她不说话了。
“要不要说点什么?”甚尔催她。
“我是觉得,如果太轻松地原谅了你,会很不公平。”
“‘原谅’……”这词说得。
不就是自说自话把禅院惠卖掉了吗,完全是和她无关的事情,至于生气吗?
甚尔果然还是搞不懂她的想法。但他知道,一直置气下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闹起脾气永远都是两方的博弈,在一方认输之前绝不会停止。他不想认输,但相比之下,僵持更加糟糕。
“行吧,行吧。”他举起双手,像是投降了,“你说吧,怎么才算是不轻松的原谅方式?想买什么、想去哪里,你就说吧,我会帮你实现愿望的。”
“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