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棕黑色的隐形眼镜让她的目光显得很浑浊。甚尔忽然很想看看她到底露出了怎样的眼神。
“如果有你在,我会安心很多。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甚尔几乎要被说动了,所以他收回目光,发出一声轻哼。
“你求我的话,我就去。”
五条怜半秒钟都没有犹豫:“求求你。”
“行吧。”
故意把叹息声弄得很响,甚尔站起来,随便披了件衣服,跟她一起出门了。
约定的勒索金交易方式是在热闹的新宿电车站,东云建夫需要把装满钞票的行李箱放进车站内的储物柜中。具体的格子和存储密码都已经写在了勒索信里,就等这个倒霉蛋送钱过来了。
甚尔和五条怜坐在车站出口的快餐店里,慢吞吞吃着薯条,佯装不经意地扫过窗外的行人。
“如果他完全不把勒索信当一回事怎么办?”事到如今,五条怜才担心这种事。
甚尔咬着可乐吸管,把脚翘得好高:“担心的话,寄了信之后干嘛不时刻盯着他?”
五条怜的表情僵住了,沉默了好一阵,咬牙切齿地开口:“你明明叫我不要打草惊蛇的。”
所以这几天来她都暗戳戳担心着东云建夫会不会无视她的信件,却不敢亲自去看一看现状到底已经发展到了哪一步。
“难道我说什么都是对的吗?”他晃悠着杯子,把冰块摇得咔嚓咔嚓响,“你应该自己动动脑子。”
“哦……”
感觉被训了一顿。现在五条怜有点后悔叫上甚尔一起来了。
还好还好,这点后悔很快就消失无踪了。她看到了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人,在人群中显得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