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万就五千万吧。”他像是罢休了,认命般重重叹气。
五条怜还是不懂他的意思:“所以,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我说。”甚尔故意把话语说得温吞,“只要你能挣到五千万,我就去取消对惠的那场交易。”
“……”她眨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你说真的?”
“当然真。”
她又凑过来,睁大了一双深蓝色的眸子看他:“不骗人?”
“不骗人。”
好耶!
五条怜真的太想要欢呼了,可惜在场的只有甚尔这个讨人厌(现在看来倒是也没有那么讨厌了)的家伙,她绝对不要在她的面前表达出过分鲜明的情绪。
于是,她默默地转过身去,悄然握紧了拳头,瞬间感到浑身都舒畅了。
“对了。”甚尔又把信拿起来了,“加点威胁吧。‘要是敢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我就立刻把你贪污的证据暴露给东云美智子’这类的。”
“好的好的,了解!”五条怜很殷勤地立刻开干,“不愧是甚尔,真专业呢。”
“……我又没勒索过别人。”
她拍拍他的肩膀:“不要在意这种小事。”
“什么啊!”
甚尔没话说,五条怜也没空闲聊了,继续加工这封最关键的信,姑且顺利地在傍晚之前寄出了信。
看到这封信,东云建夫的表情会是怎样的?这个问题,五条怜没考虑过,她也不好奇,更加不会去看——很容易暴露身份的。
“接下来,只要等着就好了吗?”她问甚尔。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