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脆把勒索金定在五千万好了,这个数字最合适了。”

“五千万……”

虽然五千万也是一笔不容小觑的大钱没错,但和十亿巨款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有二十倍的差距呢!

五条怜数度张嘴,很想说点什么,到了最后居然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只余下一张脸纠结得不行,看得甚尔都有点难受了。

“你这幅表情算怎么回事?”他轻哼一声,“肚子难受的话,要么去上厕所,要么去吃药,摆脸给我看可没用。”

真是……又不温柔又粗俗的话。

五条怜气得一下子摆正了面孔,歇菜了很久的语言模块也终于加载完毕了。

“我这副表情的意思是在说,如果勒索金被压缩到只有五千万,那我就得勒索二十次才能赚到十亿了!”她不满地嚷嚷,“哪儿有二十个冤大头让我勒索啊!”

除非甚尔真的能给二十个女人当小白脸,那才有点希望呢!

甚尔瞥了她一眼,小声嘀咕:“我看你也是赚不到十亿的。”

“你说什么?”五条怜没听清。

“没什么。”

甚尔把勒索信丢到茶几上,往沙发上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