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怜一下子脸红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脸颊在自顾自地热乎个什么劲。她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不是啦,我没有——”

肯定是看出了她的不情不愿,甚尔大喇喇地摆手。

“行吧行吧。”他显得大度又无奈,“我会说你是我的助手。”

刚才还扭扭捏捏的五条怜一下子来劲了:“真的呀?”

甚尔眯眼瞟她:“这么高兴干什么?”

“因为助手听起来很厉害嘛!”

“有吗?”他果然还是搞不懂五条怜,耷拉的表情里写着“没品”的评价,“明明听起来就很菜。”

“嘿嘿——”

她笑得傻兮兮,几乎是蹦跶着回到了阳台上,笑着把小海胆从丑宝身上抓起来,还拍了拍丑宝那光秃秃的脑袋,意料之外的行动惊得丑宝都僵在原地了。

“怎么了,对你友善一点还不高兴了吗?”她真纳闷,“那我不理你了?”

赶在五条怜的狠话实现之前,丑宝已经自顾自蠕动着走开了——看来是他更不想理她。

真讨厌。

她在丑宝背后做着鬼脸,报复似的把这幅难看面孔维持了十秒钟才收回来,俯身抓起脚边闹腾不停的小海胆。

“举高高!”小海胆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