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甚尔身后,磨磨蹭蹭地走回客厅,短短的几步路里,她又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想到了镰仓,想到了大海,想起华原夏梨,还有第一次同她见面时用上的尴尬身份。

耳垂又开始痛起来了。

五条怜低下头,想要摸摸耳朵,但又怕痛,抬起的手空落落地在空气中停留了一会儿,别扭地收回了。耳垂的疼痛也就此转变成了钻心的瘙痒感,更难受了。

“要是以后和东云美智子见面了,我也要说自己是‘禅院怜’吗?”

“放心,你们不会见面的。”

吱呀——甚尔把沙发压出难听的声响,视线不自觉扫过阳台落地窗,毫不意外地看到了骑在丑宝身上、用手捏它肥硕脸蛋的魔鬼海胆。

“我和那女人之间就是很纯粹的相互索取的关系。”他的声音似乎变轻了一点,“我需要她的钱,她贪图我的时间和陪伴。就是这么回事而已,不需要什么深入的了解,所以我不会主动和她说自己的事。要是真有一天被问到了,再说‘我有个儿子’这种话吧。”

五条怜眨眨眼:“你打算坦白呀?”

“是啊。”甚尔耸肩,“带孩子的男人也可以很有魅力的。”

“……”

……有个屁。

五条怜暗戳戳在心里想,还好这点心思并未暴露在脸上。

“那我呢?”想起了很重要的事,她赶紧确认,“要是被发现了我的存在,你打算怎么解释?还说我是你妹妹吗?”

“诶?”甚尔蹙眉,“你还想当‘禅院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