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抬起手,压在她的脑袋上,摁了两记:“没怎么,只是不想和笨蛋说话了。”
“呃——”
这下绝对就是在说她是笨蛋没错了吧,明明刚才还否认的呢!
五条怜大受打击,整个人都不好了,完全没有注意到甚尔正盯着她这副模样偷笑呢。
不管怎么说,自己受到的打击有朝一日总会消散,但最要紧的说话问题,可实在是太叫人牵挂了。
回到家之后的一整晚,五条怜都在观察着小海胆的状态,看他在客厅的地板上爬来爬去,听他呜哇呜哇叫个不停,想到他调皮的时候最爱拿哭声当武器,提心吊胆的心情好像稍稍减轻一点了。
既然能哭,就证明喉咙好好的。发声没有问题的话,那么……不对不对不对。
她甩甩脑袋,一下子就从乐观的设想中抽身出来了。
发声是发声,说话是说话,这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情,可不能混为一谈了!
概念是分清楚了,忧虑不减反增,五条怜苦恼地睡不着觉,隔天迫不及待地跑去了书店。
啊,去书店可不是为了给自己找什么消遣。一迈过大门,她就钻进了育儿类书籍的专栏。
还住在那间破旧小公寓的时候,曾经在甚尔的卧室里看到过一本育儿书。
考虑到禅院甚尔并不是那种会认真照顾小孩的家伙,显然那本书是小惠的妈妈买下的。但那时候五条怜压根没想到这回事,并且连科学育儿都没想过。搬家去镰仓的时候,更是忘了把育儿书一起打包上。现在也不知道书到底去什么地方了,真是后悔,还好这也不是什么无法挽回的过错,只要把手头这本书买下就好。
一回到家,五条怜就开始抱着书拜读,一股子难得的认真劲差点让甚尔相信了她真有这么求知若渴。仔细一看才发现是育儿书,不免挖苦起来:“你还惦记着惠不说话的事呢?”
五条怜头也不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