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抹额头,一抬眸,甚尔居然在盯着他,吓得她又是一顿。

“放心好了,我没说你。”甚尔随口安抚了一句。

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尴尬,毕竟鲜少有人会在凉爽的秋日夜晚疯狂擦汗。

“哦……”五条怜看起来还是恹恹的,估计还是打不起精神,“我明白的。”

“你又明白什么了?”甚尔有点无奈,顿了顿才说,“我只是在说禅院家的那群人而已。”

禅院家的人爱说傻话,好像是一幢理所应当的事情。其中最傻的行为,当属把他堵在庭园的角落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相同的傻话。

——咦,是没咒力的那个废物呢。

——啊,就是没咒力的那个废物。

——果然是一点咒力都没有的废物。

相同的话语,调整一下语序或是措辞,就能变成自己的话语了。真蠢。

哪怕是想一想,都会觉得蠢得要死。

甚尔垂下眼眸,发现五条怜正在盯着她。

倒是不至于被吓到,但还是有点意外。他眯起眼,没好气的:“干嘛?”

被这么一问,五条怜倏地就站直了身,摇摇头。

“不干嘛。”她说,“就是在想,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