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不自觉放慢的脚步几乎要让她被甚尔甩在身后,话语听起来像是自顾自的小声嘀咕。

“要是当真不会说话,不就真的变成海胆了嘛……”

甚尔靠过来:“你说什么?”

他没听清。

“没什么!”

这么离谱的比喻,可不能让他听到呀。

甚尔看她一副讪笑着的尴尬模样,实在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起来才好,索性不吐槽了,反正看她又变成了一副缩手缩脚的样子就能猜想到,她绝对在想一些不礼貌的事情。

再不礼貌也无妨,在这个家里,礼貌从来都不重要——虽然她依旧还是很恪守着规矩。

抓着看不见的风,禅院惠越玩越开心,两只小手扒拉着越过甚尔的肩膀,直往后背爬,嘴里也咿呀咿呀不停。

甚尔任由他在肩膀上翻山越岭,只不太认真地抓住他的外套下摆,这就算是全部的安全措施了。

既然能咿呀咿呀,总不能说不了话吧?反正甚尔是这么想的。

“不会说话也没事。”他很随性地说,“这样以后就不会说出傻话了,也可以少烦人一点。”

“……哦?”

五条怜眨眨眼。

这是不是在暗示,她总说笨蛋一样的傻话很烦人呢?

想要说点什么辩解一下吧,说不定回显得她更像是蠢话很多的麻烦笨蛋了。可要是一言不发,不就像是心甘情愿地默认了这一评价嘛,这可不妙!

左右都不行,久违的危机感又冒出来了,五条怜很不争气地开始冒出冷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