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因为她好奇心泛滥,也绝非她没有礼貌,非要深究原因,肯定是因为甚尔穿了一身西服。
没错,西服。
禅院甚尔,和西服。
这两个怎么想都不着调的字眼,居然能够拼凑在一起,真叫人惊讶不已。说实在的,这大概是他久违一次的难得正经打扮吧。
其实“久违”一词用得也不贴切,因为五条怜压根就没看他穿得这么正式过,也难怪她忍不住盯了好久,久到甚尔都没办法不在意了。他忽地抬起手,在她眼前打了几个响指,捏出一阵微弱的风,害五条怜好想眯起眼睛。
“眼睛直勾勾的,在盯着什么?”他问。
五条怜后退一小步,躲开这股恼人的微风:“我在看您。”
“是嘛。”甚尔扬起嘴角,怎么看都是略带几分得意的笑,“感觉怎么样?”
“嗯——”
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甚尔都快没耐心听她想说什么了。
还好还好,在甚尔拍拍屁股跑路的几秒钟前,悄悄握紧拳头的五条怜总算在心里完成了全部的措辞工作,顺便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