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甚尔先生您今天看起来人模人样的!”

她说得一本正经,甚尔听得满脸无奈。

“人模人样算是什么夸奖嘛。”他举起拳头,落在五条怜的脑袋上,轻轻锤了一下,“也不说点好听的话。”

“唔。”她可怜兮兮地捂着脑袋,“您想听什么?”

“现在你什么都别说就是我最想听的了。”

“哦……”

五条怜磨蹭着点头。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抱起小海胆,一路送甚尔到玄关,虽然这几步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目送出门的仪式感还是不可或缺的,还能顺便发现他的领带打得又歪又难看,只可惜自己在打领带这件事上丝毫没有造诣,也就不好意思指出这点小小的问题了。

“再见,甚尔先生。路上小心。”

腾不出手,她在看不见的地方伸出手指挥了挥,权当是道别时的挥手了。而甚尔也只“嗯”了一声,转头走了,看来对这点道别不甚关心。

才走了几步,门都还没阖上,他忽然折返回来,盯着被五条怜抱在怀里的小海胆看了一小会,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你这小子,倒是也和我说句拜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