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就直接用名字叫我吧。”他说。
不知道他的主意算不算是一个好点子,只知道五条怜满脸的不可思议,睁大了眼傻愣愣地瞪着他,被反问了一句“干嘛”,才像是勉强回过神来。
“您的意思是。”她需要在确认一下,“直接叫您‘甚尔’就好,不必加上‘先生’了?”
“对。”
“哦……真的可以这么称呼您,对吧?”
“嗯。”甚尔不耐烦地点着头,“你在疑惑什么呀?”
“我担心自己听错了。”她坦诚地说,“也担心您会突然改变心意。”
甚尔好无奈:“我像是这种三心二意的人吗?”
像呀。五条怜心想。
当然了,这番念头是绝对不能轻易说出口的。
她闭拢了嘴,配合地点点头。甚尔也满意了,一边在手里抛着打火机当玩具,一边磨磨蹭蹭地走下楼。五条怜跟在后头,却忍不住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她觉得甚尔走到天台上讨论称呼问题,说不定就是为了在她不配合的时候揪着她的领子用“不答应的话我就把你丢下楼”作为要挟——虽然甚尔还没对他做出过这种事,但他明显是能够做出这种事的人。
五条怜被自己的无厘头幻想吓了一跳,连带着眼前甚尔的壮硕背影都变得更加吓人了。下楼途中他还回头看了它一眼,吓得她差点一脚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