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待在离我远点的地方,只要远远地把咒具丢到我手里就行了。”他坐下来了,“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吧?”
“是不难啦……”五条怜还站在原地,为难地歪着脑袋,“但要是,唔,我丢歪了怎么办?”
甚尔夹寿司的动作停住了:“丢歪?”
“比如说,视线歪了一下,不小心把咒具丢到您脑袋上之类的。”
她凑到甚尔旁边,一脸诚恳,眼神还有点莫名的慌乱。
“我以前有次练习射箭的时候,就因为不小心挪动了视线,把箭射到了一只小鸟的身上……”结果当然是杀死了这只鸟,但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事说出来,只好说,“我不想害您也受伤。”
停在半空的筷子直直地落了下去,戳中军舰寿司。甚尔“哦”了一声,并不很在意这种事。
“我不可能被小屁孩弄伤。”他说,“你要是乐意帮忙,那就按照我说的做吧。不想帮忙也没事,替我买好晚饭就行了。”
甚尔还是很大度的,无论是或否,他都无所谓。但在五条怜看来,显然只有一个选项而已。
“我想帮忙!请让我帮忙吧!”
尽管弯弯绕绕,最后总算还是达成了一致。把寿司盒吃空,接下来就该想想明天该怎么办了。
具体的工作内容,甚尔当然是不会告诉一个小屁孩的。五条怜也深谙万能小助手的职责,绝没有多问半句,只跟着他走进卧室里,挑选趁手且她也能搬运的咒具。
挪开席梦思床垫。床下的收纳空间里放着早已收起的冬日厚被子,还有一堆咒具。
没错,甚尔把充满诅咒的武器放在了床底下,每晚都压在上头睡觉。五条怜真没见过什么人能做出这种事情。
在五条家,咒具都统一存放在了仓库里,每一件都标着序号,全都被定义为“五条家的财产”。
不过,以前五条悟带她去过另一个陈旧的小仓库,那里摆着更加陈旧、早已不再用于实战的腐朽咒具,还有一柄叫做天沼矛的长矛——当然了,并不是传说故事中的神秘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