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先生,您接着说吧。”她小小地催促着,“明天有工作,然后呢?需要我怎么帮忙?”

“哦,对,刚才在说这个来着。我明天我会回来得比较晚,所以……”

“所以——”五条怜又开始动来动去了。

甚尔灌下一大口麦茶:“所以你买晚饭的时候,记得帮我多买一份。”

“……啊?”

五条怜一下子不动了,筷子可怜巴巴地竖在半空中,表情都快耷拉到桌上了。

就……就这呀?

她还以为甚尔会让她帮忙打下手呢,譬如像是继续当诱饵,或者是——呃——和这相关别的事情之类的!

对他的工作实在是知之甚少,五条怜连“譬如”都譬如不出来什么。但不管怎么说,帮忙多带一份晚饭,这可不是什么真正帮上了忙的工作!

“喂喂喂,你干嘛摆出这幅表情嘛?我又没对你提出什么无理取闹的要求。”

看她满脸失落,甚尔的嘴角也不由得耷拉下去了。看来名为沮丧的这份情绪实在是太具传染性了。

“帮忙买饭也是很重要的工作啊。我可不要辛辛苦苦干了一天活回家,还要操心晚上吃什么的问题。”

五条怜的脑袋垂得更低了,应声也无精打采:“您说的是……明晚我会帮您买好饭的……”

她确实没觉得甚尔无理取闹,她只是对没派上用场的自己有点失望而已。

甚尔多少能猜出来她在想什么,但懒得照顾她这点小情绪,轻哼一声当做知晓了,继续专心吃饭。

只是吃着吃着,他又抬起头了,依旧是不太高兴的表情。

“只需要做轻松的事情,不是挺好的吗?”他撇撇嘴,“还在不高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