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甚尔轻哼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接受了她的歉意。
“‘而且’,然后呢?”
无聊的绕圈又走过一个循环,他忽然说。
“你刚才没把话说完。”
“诶?”五条怜有点意外。
她本以为甚尔生气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藏起的话语,似乎也能正经地说出口了。
“而且,母亲在我出生之前就去世了。”
甚尔停住脚步,低头打量了她一会儿:“那你是从死人肚子里生出来的?”
“……嗯。”
倘若说起自己的身世,似乎所有人都会冒出同样的、带一点嘲讽感的质疑。她听得多了,也该习惯了,可五脏六腑还是抽紧起来,仿佛变成了那具被剖开的暴毙尸体。
许是走累了,甚尔在一旁的长椅坐下,仰着头,话语也懒散:“既然是这么辛苦才生出来的,你应该是很受宠爱的小孩才对吧?”
五条怜眨眨眼,有点意外。
从没有听任何人从这般乐观的角度谈论过自己的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