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再和他多说几句,他就会把手伸进你的裙子里了。”

“……诶?”

空调风偏偏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加大功率,她赶紧用手按住裙摆,只余下脸颊被暖风吹得发烫。

“那……”她小心翼翼地问,“他是变态?”

“百分之百的变态。”

“好吧……委托人会对他做什么呢?”

“不知道,你别关心这种事。”

“哦。”

好奇没能被完全解答,但至少知道了,把他抓走完全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心里最后的一点罪恶感消失无踪,她瞬间坦然了。

驶离东京后不多久,目的地的别墅出现在车灯前。

五条怜坐在车里,看着甚尔把那男人从后备箱搬出来。隔着一层玻璃,听不见他在和委托人说什么,不过她切实地看到甚尔收下了一个厚厚的信封,看来任务是圆满完成了。男人被带进黑漆漆的别墅里,甚尔也回到了车上,按亮顶灯,开始数钱。

哗啦哗啦哗啦——钞票的声响好像流水。

“付钱果然大方。孔时雨这家伙总算给我介绍了一回好工作。”他抽出几张纸币,递给五条怜,“呶,给你。”

五条怜愣了愣,迟钝地反应过来:“我不需要报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