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心慌,明明窝在暖烘烘的被炉里,五条怜却抖个不停。甚尔斜眼睨着她,像是嫌她不争气。
“干嘛?我又不会骂你。”他嘀咕着,“我也从来没骂过你吧?”
“这个嘛……”
这是个值得好好思索的问题,她一下子给不出答案。
仔细回想一下……啊,甚尔说过她像狗一样难缠。
“这是骂人吗?”当事人的异议和手牌一起丢到了五条怜面前,“而且你自己不也说,当一只狗没什么不好的。”
“呃……”
好像,确实这么说过?
五条怜心虚地拿起扑克牌——说真的,今天完全就沉浸在了心虚感的海洋里嘛——不再吭声,默默在心里回顾着甚尔刚刚说过的,可惜依然觉得毫无头绪。
算了。先硬着头皮上吧!
这一局的先手是五条怜。
把手中的牌看了又看,纠结了好一会儿,她总算选出了三张,轻轻放在桌上。甚尔只抬起眼皮扫了一眼,丢出更大的三张牌甩到桌上,薄薄的扑克牌砸向木制桌面,碰撞出洪亮的一声“啪!”,气势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