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看看桌上的牌,再缩回来看看自己的手牌,五条怜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出才好了。

按理说她要想办法用更大的牌压住甚尔才对,可看来看去,好像都凑不出更大的了。所以接下来应该……

“没牌可出的话就快摸牌啦。”甚尔催着她。

哦对,是了是了,应该摸牌才对。

五条怜伸手探向两人之间的牌堆,用指尖捻了一张牌,但手感好像意外的很厚。她仔细瞄了瞄,总觉得自己摸到的好像是两张贴在了一起的牌。这一点也被甚尔发现了。

“摸多了。”他抬起食指,轻轻打在她的手背上,“还回去。”

“哦……抱歉。”

“原谅你了。”

真是有够出师不利的呢。她暗戳戳想。

但没关系,因为接下来也不会顺利到哪里去。

好不容易轮到一次出牌权,每次都会紧接着被他用更大的牌压住,摸到手中的牌也越来越多,多到一只手都握不住了。看着对面甚尔的手里一点一点减轻负担,而自己却还得捏着一大把牌,五条怜觉得好郁闷,沮丧地弓着背,连嘴角也快耷拉到桌面上了。

毫不意外,这局是甚尔的绝对胜利。他把牌重新拢起来,开始了第二局。

“你别那么磨蹭。”他像是在传授经验,“能出牌的时候就出吧。虽然耐心是个好品质没错,但老犹豫的话,会让好机会溜走的。”

“明白了。”

明白归明白,能不能运用到实际,这就是另外的问题了。

五条怜不觉得自己上一局惨败的原因完全是迟疑导致的。非要说的话,有八成责任应当归咎于烂到让人咬牙切齿的手牌。

要是能拿到一副绝佳好牌,说不定以她稀烂的牌技,也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