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把电话线缠在指尖上,随手晃了几下,这才往旁边一丢。

“估摸着这两天要交房租了。”他钻进被炉里,一如既往,“房东肯定会先打电话来催我。唉……烦心。”

“哦——”五条怜了然般点点头。

难怪要拔掉电话线了,原来是想要从根源解决电话催促的问题。

“这两天要是有人来敲门的话,你负责去应门吧。”甚尔往被炉深处拱了拱,“要是找我的,你就让他等一等。”

“一直让对方等下去吗?要是他破门进来怎么办?”

“啊?也是。”他好像才意识到这个可能性,挠挠头又思索了一会儿,总算拿定主意了,“那就先告诉我,我再看看怎么办。”

“好的好的。”

五条怜一连点头。点着点着,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

每天都要上门的外卖小哥该怎么办呢,要是凑巧和讨要房租的房东一起过来了,那不是很尴尬?

这个问题倒是好解决,不点外卖就可以了。但饭依然要吃。在这种危难时刻,被动承担起跑腿重责的,当然是五条怜啦!

一天两次,一次两份。虽说是许下了“什么都做”的承诺没错……但怎么连体力活也要干啊?

拎着两份沉重的定食套餐走在楼道里,五条怜怨念满满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