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禹西对虞舒欣的精力充沛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不错,很适合做演员,能适应高强度外放的情绪表演。

虞舒欣注意到他好像在笑什么,就直接问他。

丁禹西这个大直男老实地夸了她精力充沛,适合演情绪外放的哭戏。

这马屁真是拍到了点子上,刚好挠到了痒处,虞舒欣就开始叽里咕噜地跟他讲今天自已哭得有多卖力。

今天她哭的那场面真是相当的震撼人心,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虞舒欣有时候真觉得丁禹西在自已面前有点容易宕机,跟他说什么都容易让他显出一种略显呆萌的微醺。

水汪汪的眼睛就这么无辜地望着自已,一点也没有平时拿着导筒那种强势又温柔的聪明样子。

好吧,她承认她也有点容易宕机,特别是丁禹西经常像一个萌萌的傻猫一样看着她。

虞舒欣感觉丁禹西这个人有点猫狗一体机,有着像狗狗一样忠犬的眼神,又有像猫猫一样可爱的脸。

她忽然懂了为什么有了视频电话以后会有那么多异地恋了。

虽然是隔着小小的屏幕,但是你能看到他的清晰眉眼,一举一动。

咫尺天涯间,天涯若比邻。

……

虞舒欣接了电话,狐疑地看着他:“怎么这么久才打过来?”

她可是看了时间,现在是洛杉矶的中午,nchti(午餐时间)丁禹西一向是接电话很快的。

丁禹西把头发拢住扎了个半丸子头,他现在是半长发,美国剪头发贵就算了还剪得丑,他索性留了个艺术家半长发。

对这个造型,艺术总监虞舒欣还作出了重要批示,扎丸子头要留出几绺在外面更好看。

“刚才在剪片子。”丁禹西注意到虞舒欣好像坐在沙发椅上:“你这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