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米方才同意不拍他跟女演员的激情戏。
作为补偿,丁禹西得拍个自已做手工活的镜头,到时候穿插到电影里,体现男小三对女主的幻想和暗示。
丁禹西勉强答应了,他不想让这群鬼佬围着他拍,他准备自已搭个机位一个人拍完算了。
太吓人了,你同学围成一圈看着你做手工活。
找了个周末的早晨,丁禹西再三做完思想工作,把自已的床铺弄凌乱点,更有生活气息。
然后把机位对准自已的床。
靠,真的好变态……
丁禹西又调整了一下镜头和打光,让清晨透进来的阳光把房间照的雾蒙蒙的,调整好心态,他开始酝酿。
躺下以后大脑放空,专注到身体的感受上,他的思维漫无目的地发散。
渐渐地,他开始幻想女孩身上的香味,她用的香水跟她本人一样多变,时而甜腻时而清雅。
丁禹西印象最深的是女孩送他去机场那天身上的味道。
为了配合下午的妆造,她身上的香味闻起来很冷清,像是雪地里开出来的清冷莲花。
她的唇是淡淡的肉粉色,看上去软嘟嘟的。
她闭着眼睛,蝴蝶振翅欲飞的美丽比起她轻颤的睫毛也要逊色几分。
还不吻下去吗?
他真心狠。
他想起拍月光的时候她跟对手男演员争论该怎么演一场吻戏,她说:“丁导演,你评评理,你就说这里我是不是该提前闭上眼。”
“女孩闭眼就是让你吻她啊笨蛋!”
就着女孩倏忽之间睁开望向他的眼,他攀上高峰,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她就该是个演员,一双红通通的眼也能表达一丝带着嗔怒的爱意。
丁禹西事后无比后悔地捶了一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