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是不是出于避嫌,顾行之成名后的电影大多跟派拉蒙影业合作,而非他太太任职的华纳。
看到丁禹西以后,顾行之反应淡淡的,他本身就是个情绪很淡的人,但是一上片场就会跟个狂躁症一样去骂人。
小时候丁禹西就觉得他很凶,经常毫无预警地发作,把演员骂的狗血淋头。
真的当上导演以后,丁禹西有时候也挺想骂人的,但是个人素质不允许。
拍摄的时候演员掉链子其实是最可控的风险,一遍遍磨下来是头猪也能给一个合格镜头出来。
但是当导演操心的事情太多太多,有时候要求严格点的导演对风都能产生额外的控制欲,希望户外的自然风能顺着自已要的方向和力度吹,还犟的要死不用鼓风机。
所以某种程度来说,电影是妥协的艺术,对演员对场景甚至对自已的强迫症妥协。
所有镜头拿到60分,才有机会拼凑出90分的作品。
“你爷爷最近还好吗?”顾行之早就知道丁禹西会来读afl,录取offer邮件还是他拟的文案。
第24章 清晨靡梦
知道戏肉来了,丁禹西半真半假地说:“爷爷身体还不错,上次吼我声音还挺中气十足的,上上次揍我下手也重,有力气得很。”
快问快问,快问为什么老爷子要揍我。
顾行之忍俊不禁,却绕过丁禹西埋的坑给桌上的人一人盛上一碗玉米排骨汤:“来,尝尝我今天煲了三个小时的汤。”
丁禹西殷勤地接过汤。
来美国快四个月了,除了吃剧组盒饭,为了省钱他一直是自已做饭。
丁禹西手艺还算不错,做的家常菜称得上色香味俱全,丁家不讲究什么君子远庖厨,家里的邵大厨还教过他一些处理食材的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