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

嗯,纸巾?

虞舒欣睁开眼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从头到脚坏得流黑水的多情巨蟹。

丁禹西局促地想安慰她:“不要哭啊,妆花了就不漂亮了。”

虞舒欣眼神要是能射出飞刀她一定会扎死这个混蛋。

丁禹西:“好吧,妆花了人也漂亮。”

虞舒欣挥开他的手,戴上完美的社交假面:“只是突然有点朋友远走高飞去追逐梦想的感触。丁导演,祝你此去学业有成,前程似锦。”

丁禹西讷讷地收回手,他有点模糊地知道虞舒欣想听他说什么了,但他不确定,所以他说:“afl的学制两年,顺利的话2023年6月我就会回国,如果在那边参与的影视项目没做完,最迟2024年也会回来。”

谁关心你的回国时间,虞舒欣听完以后那股让她心头焦躁的无名火不知怎的凭空降下去不少。

“好的,时间差不多了,你快去取票托运行李吧。”虞舒欣淡淡地催促他下车。

丁禹西拖着行李箱跟虞舒欣挥手告别。

车开远后,虞舒欣看到后视镜里那个小小的小人在呆呆地挥手,有些可怜的样子。

她降下车窗也对他挥挥手,但还是有些气闷,她比了一个表示蔑视的小拇指对他说:“丁洲杰,你这个胆小鬼。”

停车场音效不错,虞舒欣敢肯定丁禹西肯定听到了。

开出停车场以后,虞舒欣停到路边,用湿巾擦掉自已已经糊成一片的眼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