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地打开手机相册,翻到去年生日她偷偷拍的那张照片。

丁禹西那天跟她一起送完朋友们之后在春庭晚陪她喝酒到很晚,她喝得有点醉了,问他:“你真的一点酒都不能喝吗?”

丁禹西犹豫了一下说:“可以喝一点。”

虞舒欣就给他倒了一点香槟,浅浅的一点。

丁禹西没有骗人,真的只能喝一点。

虞舒欣让司机先送丁禹西回家,跟他一起坐在后座,丁禹西晕乎乎的上车就在闭目养神。

鬼使神差地虞舒欣偷偷拍下了一张自拍。

照片上她悄悄地比着耶,丁禹西坐在一旁靠在椅背上安静地闭着眼睛,路灯透过车窗照在他俊美的五官上,像是古希腊神话里的美少年阿多尼斯雕塑。

虞舒欣点了删除键,又后悔地从回收站拖出来,放进了隐藏相册。

她想起秦天骄走的时候让她承诺不跟丁禹西在一起时她言不由衷的心虚。

为什么会心虚呢?

她应该已经回答过秦天骄了。

「骄骄,其实有什么就给什么也是一种真心。」

倾尽所有,是丁禹西给虞舒欣的最大诚意。

丁禹西是行动派,他能为你做任何事,但他给不出一个轻飘飘、虚无缥缈的承诺。

虞舒欣发动汽车,向剧组给她安排的酒店方向开去。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