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盯着他突然笑了,伸出两只手捧住他的脸,“杨姑爷,你这种心态不行的呀。我日后挨骂的路可还长着呢,若是每次听到就生气,那你就是每天都要生气。”

“虽然你的心意我很受用,但气大伤身。”每日生气的后果就是各种结节长起来,五脏六腑也生病。

曹穗圆圆的杏眼滴溜溜地转,说:“若是你实在为我打抱不平,那就把他们看作失败者的无能狂怒。多可怜啊,只能朝着我叫几声,什么都做不了。若是连这点权力都轻而易举的被我剥夺了,可真是没活路咯。”

杨修看着近在眼前的明媚笑脸,在她眼里,这些恶语、不理解好像都伤不到她,还有心思安慰她。

“穗穗心胸豁达。”杨修也抬起手来落在她的眼尾处,轻轻地抚摸着,“故意挑起这把火要做什么?”

杨修很快看穿她的想法,若只是荀音是退婚,上次的旬报就该点到为止。

但她接连两期都戳在敏感的话题上,很难不叫人猜出是故意为之。

杨修自顾自地说:“应该不单单只是为了掩盖之前的事情吧?”

曹穗眼尾一扬,“聪明,不愧是和我同床共枕的人,我想什么都知道。”

“……”杨修颇为无奈,好不容易说到正经事,她又突然来了个袭击,“说正事。”

曹穗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装作生气松开手不再捧着他的脸,实则是手这么放着有点酸。

“我想让阿父规定下男女和离之事。”

曹穗的话一出,杨修就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这并不容易,起码按照你的想法。”杨修和她待在一块近十年,自是知道她的想法。

而且她自身女子的身份,会招来更多的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