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预料到会受到的抨击,所以作者栏那填的是她的名字,狂风暴雨不会波及到旁人。
曹穗听貂蝉讲述民间对她论述的争执,她倒是稳得住。
貂蝉的用词已经是她翻译过的,左右她早已习惯了挨骂。
若不是种地和图书馆给她刷的名声,导致大部分人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保持沉默,不然骂她的人会更多。
曹穗扫扫手,“不用管他们,让他们说。”
只是讨论讨论男女之间的婚姻关系而已,只不过是骂骂她而已,她还不至于这点包容度都没有。
难道要大兴文字狱不成?
又不是高谈阔论地说谋反,爱骂就骂。
她心态过分的好,反而是杨修不开心那些言论,甚至有人和曹穗隔空辩论起来,曹穗还破例让文章发表了。
好似故意在拱火,让这把火持续的燃烧。
曹穗当作没看出他的脸色不好,还拿着旬报和他一块探讨说得好的地方。
“看看这处,人家这可是有理有据的反驳,引经据典之余也有自已的观点,不全然是拾先人之慧。”
杨修按住她拿起来的旬报,“你就一点都不生气?”
曹穗摇摇头,但又点点头,“他若是全篇毫无理由地骂我,我自然生气。但人家是真觉得我说得不对,他也不是因为是我所以才骂的,所以不生气。”
换而言之,换个人发了那篇一看就耸动的文章,对方都会骂,不是独独针对曹穗,那她确实不生气。
杨修依旧闷闷不乐,“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