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想要拍着胸脯豪情壮志地说有,可现实是残酷的。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曹穗就知道了一个多此一问的答案。
她放软声音,“阿父,今日我在田庄看到百姓在那对着我的粟哭,明明前些日子他们眼睛都还在笑。”
曹操无言以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心里的酸涩冒啊冒,如何都压不下去。
曹穗倒不是故意要惹他伤心,她说起这个的时候嘴都是瘪着的,心里也涩得很。
“阿父,陛下得旨意不可违抗,可百姓真的拿不出钱来了。”连草鞋都是穿破的百姓,如何拿得出钱来?
若是再逼迫,他们又只有一条路可走。
黄巾。
曹操何尝不知,可他也愁得很,济南郡的钱若是交出去,真就连老鼠进了都吃不到一粒米,那样照旧是一条死路。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若是拿不出多余的钱填补这个窟窿,曹操也没得选。
毕竟,他还有族人和手下。
曹穗皱紧眉头思考能快速变现的东西。
断栽木耳?
不不不,木耳的产量和周期补不上这个口子,而且这个时候以为木头能随随便便砍啊。
地栽蔬菜?
不是反季还没有塑料膜,第一步就被卡死了。
粮食加工?
专业倒是对口了,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普通人家就一个粟一个小麦,玩出花来也赚不到大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