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不理解,不是南宫失火需要重建吗?怎么又冒出来个万金堂?
她语气都带着一股冲味,“陛下他又要做什么?”
“不可对陛下无礼。”曹操轻斥道。
曹穗深呼吸一口,尽量让口气不带上过多的私人情绪,“这个万金堂是做什么的?”
曹操没有回答她,曹穗眉间紧蹙,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阿父,别人一样可以告诉我。”这种事情不可能藏着掖着,那么大的一个地方难道还能隐瞒不成?
曹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陛下想让司农所藏朝廷财物金银,移入堂中以私贮。”
曹穗都怀疑她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然后气极反笑。
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
司农所藏朝廷财物金银?
换个熟悉点的说法,那就是皇帝堂而皇之让户部尚书把国库搬到他的私库。
曹穗一点都不怀疑这件事,因为祖父曹嵩就是大司农。
她只是觉得荒谬可笑。
她努力平复心中的不平,生气没有用的,和一个自私自利又掌握了国家最高权力的人生气更是自讨苦吃,只会活生生把自已憋屈死。
钱肯定是得交,当今这位陛下在旁的事情糊涂得很,但谁若是少了他的钱立刻就精明起来。
只是,曹穗不用想也知道济南郡肯定是没钱的,上一任根本就没留下什么东西,她阿父上任还未满一年,济南的经济根本没发展起来。
钱钱钱,她要从哪里变钱出来,起码把眼前这一关先过了。
该死的汉灵帝,还活着也叫你的谥号。
曹穗拉了拉她阿父的手,真诚地问道:“阿父,你有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