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川秋的消失比死亡还要彻底。一个人纵使死了,好歹还是有尸体留在世界上的吧?她没有。她消失在茫茫的虚无中,仿佛从未曾出现在他们的生命里,一切尽是他们年轻时不慎踩进了树边的洞窟,结识的兔子是他们青涩的梦,醒来之后就破碎。
他们本该梦醒,却偏偏记住了梦中的点滴,无法忘记分毫,记忆残忍地折磨着他们,让他们痛苦无以言表。思念是酷刑,没有人能挣破它的枷锁,只能被它摧磨心脏,习惯长彻时光的疼痛。
初代从戒指中出现后,和他们描述了她的“家乡”。他们试着寻找她的故乡,为此日本超越北美,成为彭格列的第二大据点,彭格列的势力足够把世界上任何一处地方翻过来,偏偏找不到与她形容相近的地方。
伽卡菲斯道:“所以说啊,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们找来找去没有用的,只能等。”
只能等。只能等!
等待这个世界上最无情的词语,它甚至不给你一点儿期望。
他们等待着,时间长了之后,越发理解初代的心情。
沢田纲吉上门拜访时,giotto:“如果她一辈子都不回来,该怎么办呢?”
在彩虹之子的诅咒被解除之后,彭格列戒指也发生了变化。二代到八代了无遗憾,陷入沉睡,初代们却来到现实,拥有实体。但他们并没有重回彭格列,而是在日本定居。
giotto化名泽田家康后,曾在并盛町建起神社,后来随着时间破败,他重回人间之后,又重建了神社,常住在此处。沢田纲吉来时,他正看着神像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