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川秋终于憋不住了,忍不住问:“没了?”
“什么没了?”他明知故问。
“怎么会有人辛勤工作是为了领导的没用夸奖。这不是很明显吗!我的目的不是很明显了吗?”
精通情报工作的青年沉吟片刻:“哦?你的目的?恕我直言,我看不出来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你是故意的!”
稻川秋气势汹汹地拍桌子,学着谈判的人给对方施压,用手按住桌子的两边,身体前倾下俯,务必使对方被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她沮丧地发现,自己的影子很小,根本达不成目的。而且,阿诺德这人为什么长那么高?他坐在椅子上,居然都比她站起来高!
输什么都不能输气势,她酝酿了一下情绪,就要气势磅礴地问责。偏偏这个时候,她看到青年的嘴角若有若无地翘了一下:蔑视啊!赤裸裸的蔑视!
她抓住对方小辫子似的,指着他的嘴角,大喊:“你居然嘲笑我!我要罢工!”
阿诺德道:“没有嘲笑。”
可青年嘴角的笑意已逐渐染上眉梢,浅淡却真实存在。
稻川秋始终很警觉。哪怕彭
格列向她释放善意,她也默不作身地竖起尖刺,将世界拒之门外。她倒是常常笑,但仅仅把这笑容当成水:她是一条鱼,她需要水来活下去。然而笑并不代表着她的真心。